关好门后,许云帆痞痞的挑起右眉,端的是一派的风流:“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
话说几天没亲近了,他也有点想了。
因为洗漱过,秦润身上穿着白色蚕丝浴袍,这浴袍是许云帆从皮箱里拿出来的。
秦润以前没有那个条件,晚上实在太热就直接裸着上半身睡,再凉一点,则会套一件较为宽大由粗布缝制而成的睡衣。
许云帆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长大的小少爷,刚来那几天是条件不允许,哪怕穿着粗布麻衣,他也不嫌弃,有的穿总比没得穿好。
可如今条件允许了,衣服也有了,能穿的更舒服,活的更精致,他又为什么为难自己?
许云帆将其中一件浴袍给了秦润,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之举,秦润的浴袍没系好,领口堪比v领,虽不能看的真切完整,但许云知道,秦润的腹肌线条有多流畅结实,手感有多棒。
今晚的秦润刚洗过头发,半湿的长发随意的披在后背,几缕落在身前,平白添了几丝慵懒感,再配上那张棱角分明过份俊逸的脸蛋,这跟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禁欲长发美人男神受差哪了?
完全没差。
面对秦润自带的魅力,一下子让本就不够直,如今更是弯成蚊香的许云帆血脉喷张。
喉结滚动几番,许云帆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太操蛋了!
青春期的小男孩就是经不起诱惑、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