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这么好看,五官精致,精致中又不乏英气,连蒋云深这样从京城来的贵公子都夸自家相公是他见过的第二个, 堪称让人过目不忘的人,这么好看的人,不给他生两三个孩子, 岂不是白瞎那么好看的脸蛋了。
“云帆, 你说过的, 待你成年了就……”哪怕再怎么像个汉子,秦润还是有着哥儿的内敛羞涩, 哪有一个哥儿提醒汉子那些事的。
还在思考周老二方才临走前别有深意的一眼是几个意思的许云帆闻言, 不知秦润未言尽之意是什么, “嗯?就什么?”
面红耳赤的秦润低垂着脑袋, 面上一派的火热,哪怕骏马驰骋飞快, 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脸上的热意也没被吹散多少,热得他冒了些细汗, “你说……”
他想大胆的,不顾所谓礼义廉耻说出口,可这会并不适合说这些,“回去我再同你说。”
“好吧。”许云帆顾不上照顾秦润的情绪,这会已是残阳如血,没一会日落余晖之后的晚霞便将半边天染上了绚丽夺目的色彩。
据许云帆来时的时长,想回到大梨村还得半个时辰。
这会天快黑了,至多半小时便会全黑。
古时候的村道乃至官道都不安全,听大梨村里的老人说,以前有人赶夜路,运气不好,遇上了山上下来的野兽,一条腿都被咬断了。
当然,野兽什么的,许云帆倒是不怕,他怕的是野兽吗?
他怕的是阿飘啊!
一想到以前看过的电影,加上山上不时传来的“呜呜呜”的声音,许云帆知道那是鸟叫声,但他还是感到毛骨悚然,连头都不敢回。
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许云帆将马停下,犹犹豫豫,“润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