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顾小三下意识跟着问。

许云帆不懂大晏朝的律法,可这不妨碍他吹大炮, “你们半路劫财劫人,按照大晏朝律例第二百三十二条,通过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强行夺取他人的财物, 这种行为在律法上已经构成抢劫罪, 无论抢劫财物多少, 视其情势,轻则入狱三年, 重则入狱十年。”

“还有这个劫人, 按照我朝律法第三百三十六条, 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 侵犯他人的身体自主权和安全,此乃故意伤害罪, 按照律法,怎么也得一年起步。”

“你说你们好好的事不干,做什么偏偏要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这不是嫌外头的饭不好吃, 想吃里头的饭嘛,我好言相劝,你们可不要当耳边风,现在我给你们机会回头是岸,要不然,等我报官了,我可就送你们进去包吃包住了。”

眼角不停抽搐,抿唇强忍笑意的周老二:“……”

这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要不是他还懂点法,说不定他都要信了。

这小子,真是吹牛撒谎都不打一下稿子,还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吹的跟真的一样,换做其他人,指不定都要被糊弄过去了。

顾小三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只觉得这小汉子估计脑子有点问题,要不就是进水了。

他们要真怕,还敢来?

“你小子,莫不是傻?你以为我们会给你们报官的机会?”

许云帆瞥了眼顾小三,“机会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得自己争取来的,真是的,这点道理都不懂也好意思出来混,话说,是谁雇你们来的?死也得让我死明白点吧。”

“你猜。”周老二一手叉着腰,一手转动着手上半丈长的圆滑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