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看到秦润,萧衡之总会止不住的想,如果当年那个孩子有好好的降生在这个世界,也许他会同秦润一样,同他爹爹一样,长得高高壮壮的,也有可能同自己一般长得英俊不凡、器宇轩昂,无论是像谁,总归都差不到哪去,毕竟秦斐俞长的不赖,否则也入不了他这个大晏朝第一门面担当之人的眼。
对一个哥儿来说,那些闲言碎语,足够将他伤的体无完肤。
更遑论在两个仙男面前被人那般说,如果是其他哥儿,指不定要羞愤欲死,哭哭滴滴的跑了。
由此可见,秦润的心理还是很强大的。
可这种强大,若非天生,秦润以前又是经历何种遭遇才练就了如今的刀枪不入呢?
外人如何对秦润,萧衡之管不着,但他不想自家人也这么对人。
所以,他生气了。
听着萧衡之说的这番话,萧霖自是知道萧衡之说的没错,“可是二叔,这些年你真的放下了吗?你真没有埋怨他吗?明明他当年并非非去不可的。”
这些问题,萧衡之被问的一愣。
他想告诉萧霖,他放下了,也不再埋怨秦斐俞了,但这些话,实在太违心了。
理智上,对于秦斐俞的选择,萧衡之说不出一处错处来,可在情感上,秦斐俞做出的选择,每每想起来,都会让萧衡之遍体生寒,心脏钝疼。
当年,面对他的哀求,秦斐俞终究选择了秦家,选择当整个大晏朝的英雄,却残忍的推拒了他的哀求。
人生就是这样,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总归都会留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