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人厌恶,秦润习惯性的想从自己身上寻找问题。
他有点难堪的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板,就在他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时,手心却传来了温热的暖,那份温暖,直抵心扉。
许云帆对萧衡之抱有感激,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身边的阿猫阿狗都可以在他面前阴阳怪气的针对他的人,哪怕这个人是萧衡之的侄子也不可以。
在他面前阴阳怪气?
呵!
谁还不会了。
“润哥儿,我们谢也谢了,要不就回去吧,这儿有人满嘴喷粪,臭的要命,我都要吐了,咱们赶紧走吧。”
许云帆本想说有条狗在满嘴喷粪,但这不是间接的也把这大兄弟给骂进去了吗?
“骂谁呢你,你说谁满嘴喷粪呢?”
萧霖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许云帆在指桑骂槐。
看萧霖跳脚,许云帆笑笑,无赖的摊手耸肩:“我有指名道姓了吗,我都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骂你呢?我不过就说说,心中没鬼的话,你自个对号入座干什么?”
萧衡之听出来,许云帆这句话表达的什么意思了。
他的意思无非是,他不认识萧霖,从没想过骂谁,但萧霖莫名针对人,他不过是一报还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