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缘送给许云帆这匹马,血统不一般,更是被千挑万选培育出来的优良马匹,但因为其母马的身份,不适合训练成为战马,这才被齐修缘要了去。
也不知道谁家的公马疯了一般的撒蹄子就跑,在见到许云帆屁股底下的母马后,竟是改了道往许云帆这边跑。
公马的速度很快,几个眨眼之间便跑了近前。
许云帆脸色一变,手中的缰绳一拉,做势要调转马头,可尚且不待母马转个方向呢,飞驰而来的公马似乎是公猪见了白菜,二话不说就想骑。
不想被陌生马骑的母马后腿就是一瞪,秦润被颠的差点摔下去,好在许云帆把人抱紧了。
眼看公马要骑上来了,许云帆扭头一看,眼角余光看到公马腹下挂着的玩意,当即带着秦润从马背上翻了下去。
“艹啊,谁家的疯马?”许云帆带着秦润赶忙躲到边上,嘴上不忘骂一句,“今儿是出门没看黄历吗?这种事都能碰上,真是晦气!”
秦润顾不上旁的,赶忙跑过去要把他的母马拉回来,这只公马太高太大了,看着就令人感到害怕,更不用说此刻的公马看起来好像疯了一样,他家的母马一直撅起后腿将公马踢开,秦润生怕母马伤着了,想把母马给拉开,可公马一直追着母马不放。
许云帆在边上转悠悠的来回走,“润哥儿,你离远些,小心别被踢着了,你别管了,过来我这。”
“可是我们家的马……”
“放心吧,伤不了。”这种时候,许云帆没办法,他打人厉害,但他还没盲目自信到以为自己可以一拳把一匹发情的公马干翻,就他这小身板,要是被踢到一脚,只怕肋骨断了不说,没个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