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青珩同齐远洋自小一块长大,后来又娶了齐远洋他妹妹,两人更是亲上加亲,明面上说是君臣,实则私底下乃是发小。

“还没呢,这不有重要事情回来同皇上知会一声吗,皇上,您且看看这个。”

“什么?”

“皇上看了就知道了。”

缚青珩不清楚齐远洋卖的什么关子,干脆看了起来,这一看,缚青珩眼睛就是一突。

直到将整份契书看了一遍又一遍后,缚青珩不可置信道:“齐远洋,你没耍朕?”

能让皇上直呼其名,可见缚青珩此刻是相当的严肃,问的有多认真。

齐远洋正色道:“自然,皇上,您再看看这份契书,若您不信,明儿你大可亲自派人出去打听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也怪我太心急,回京后连齐府都没回便马不停蹄进宫来了。”

否则,面对缚青珩的质疑,他便可拿出证据自证了。

缚青珩又看了另外一份契书,直到看完了,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缚青珩没见过世面,不过两份契书便能让他失态,而是这惊喜来的委实太过意外,再说了,现下除了齐远洋再无外人,他又何必继续端着?

先皇在世,亦或者是读过圣贤书的缚青珩皆知,“文能安邦平天下,武可鞍马定乾坤”,这话可不是无中生有,坐观历朝历代,这朝堂上,或者京城之外身具官位的,又有哪个不是笔杆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