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他认为亲近的人不愿来,关系疏远的却是不请自来了。
许云帆拍拍杨皓期的肩膀,扫了一眼其他看过来的村民,并未特意压低声音,“今日是你堂姐的席事,我们得空便过来了,你日后且安心读书,那刘家没了刘师爷,已不成气候,要是刘家人敢找你麻烦,你来找我,你夫子我虽然没有什么官职在身,但认识的人不少,对付刘家,也就是几句话的事。”
“是啊,我们都是同窗,之前你堂姐蒙冤一事,我等帮不了忙,毕竟我们对这些事不熟,但刘家敢欺负你们,你同我说,我让我爹弄得他们倾家荡产。”
“对,没有了刘师爷,区区一个刘家,想弄倒他也就我们几句话的事,你有我们这帮同窗,犯不着怕他。”
“嗯,其他同窗的话,也是我的话了,我叶家虽无人当官,但好歹也是一方首富,一个刘家罢了,只要我一句话,明儿他们刘家人就得露宿街头,我爹很厉害,想让谁破产,谁就得一个铜板赚不着,有我这样的同窗在,你们且放心吧。”
叶辰这番话,又又让许云帆仇富了一把。
他娘的,要是他还是当年那个许二少,这种天凉王破的霸道总裁语录,妥妥的应当是他说才对,现在……算了吧,好汉不提当年勇。
相对于许云帆的仇富,其他来吃席的村民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他们方才听到了什么?
什么清风书院的夫子,什么一方首富之子……不是,杨皓期一个寒门学子,在清风书院还能认识这种身份的同窗?
之前他们不是听人说,那些个学子,眼高于顶,哪怕是同个书院的,也有亲疏之分的吗?
简而言之,就是搞小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