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家传的不可外传的医术,他若想学,我可以免费教他,不过最近几天我可能会比较忙,若是孟大夫再来找,麻烦院长告知对方一声,待我得空了,我自会去济世医馆找他。”

闻言,蒋岚方满意得不行的同时不免有些失望,“既然聊了这么多,我再多问你件事吧,你可有想过要参加科举?”

“想过啊,明年二月份我就参加童生考了。”有关科举这件事,许云帆已经想了好的。

“明年二月份?如此,你还有时间去孟大夫那?”学医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学到家,到时候,许云帆哪来那么多时间、精力?

“有。”许云帆倒不担心这些,喝了一口茶又说:“童生应该不难,还是明年二月才开考,时间很充足了,院长,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有。”

眼看许云帆屁股离凳,蒋岚方赶忙将书院大比的事同他说。

蒋岚方听谢柏洲几人说了,此比试,许云帆不感兴趣,蒋岚方有意培养许云帆,只能出点血,“这比试,你若去了,为我院博得头筹,我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什么?”

许云帆又一屁股坐回去。

谈其他事,或许他还兴致缺缺,要是谈银子,那他可就精神了。

蒋岚方嗤他一声,“你是掉钱眼里了?”一说起银子,这人眼睛都亮了。

许云帆笑呵!呵的:“瞧您这话说的,我都不爱听,院长是不知我们穷人的苦啊,再说了,老话不是说了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世上有谁不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