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蒋岚方喊去喝茶的许云帆撇撇嘴,以为蒋岚方是要问责,在蒋岚方开口前先无辜道:“这事可不赖我,我也是受害者,要怪也只能怪我太优秀太出色了,哪怕什么不做,单单往那一站就招人嫉妒,这种事也能怪我?”
什么都还没说的蒋岚方:“……”
简直是不要脸。
“你能不能要点脸?”蒋岚方扶额,许云帆这人,该怎么说呢,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自信,一开口,无论什么事,无论是大事小事,这人总能间接的夸自己几句。
就这样的人,难怪总会有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自信,什么事都无法打击到他。
“孟大夫几次三番前来,此事你可知?”瞧见许云帆摸了一把脸,蒋岚方深怕他又得自夸两句,不由抢先一步开口。
许云帆摇头,“谁啊?不认识,对方找我干嘛?好像我没招惹到这号人吧。”
蒋岚方一噎,“人家找你,就不能是为了旁的事来?还是你在外边又惹什么事了?”
又?
这个字用在这里,许云帆不高兴了,“院长,你看我这张脸,我是那种会惹是生非的人吗?这孟大夫我是真不认识。”
蒋岚方瞥了许云帆一眼,暗道,一个汉子,瞧瞧那脸蛋,怎滴比京城那些贵家哥儿、姑娘还水嫩?
想是这么想,蒋岚方不忘把孟大夫的事告知许云帆,“孟大夫的意思是,他能不能同你学几招,当然,如果这些医术不可外传此事便不再提,他说了,若是合适,他可拜你为师,或者适当的给与你一些束脩。”
一开始蒋岚方是不愿意牵这个线的,他还想让许云帆好好看书参加科举呢。
但面对孟大夫一番情真意切的泣述,蒋岚方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