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记得该学子,此人名叫杨皓期,乃是杏花村的读书人。
杨皓期出身寒门,家中并不富裕,许云帆在学堂见过他几次,这人买饭菜,永远都是一碗米饭,一道青菜,荤菜从未点过,可见其家庭并不富裕,为人也很是节俭。
寒门学子,大多都是如此,杨皓期不过是众多寒门学子中的一个,并没有过于特殊之处让许云帆对他有过多的关注。
但最近两天,他对杨皓期比较上心,偷偷观察了他几天了。
倒不是说杨皓期这人做了什么坏事或者要对许云帆不利,而是最近的杨皓期很反常。
以前这人听堂可认真了,可最近几天,许云帆发现他频频走神,神色难掩落寞,有时候又似是想到什么伤心事,泪湿眼眶。
许云帆自诩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夫子,有义务问问杨皓期是有什么心事之类的,可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今儿,杨皓期倒是先行动了。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要问?”许云帆还以为杨皓期是有课堂上的问题想问,哪知,这人不知是急病乱投医了还是怎样,竟是起身,红着眼眶,挽起身前的长衣,噗通一声,直接对着许云帆跪了下去,嘭的就是磕了一声响头。
这下子,不止许云帆,其他学子也愣了,摸不着杨皓期此举意欲何为。
许云帆后退一步,赶忙将人扶起来,可杨皓期虽抓着许云帆的手,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声声泣泪,“许夫子,我求你帮帮我出出主意,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好,究竟我该如何才能做到无愧于心,才能为自己的亲人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