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云帆笑了笑,低下头让秦安亲了一口,这才拍了拍秦安的小屁股,毫无良心的压榨童工,使唤人干活,“真的,哥夫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好了,赶紧出去给哥夫打桶冷水去,哥夫还没冲澡呢。”

秦安高兴的不行,哒哒哒的跑出去,没一会又跑回来,食指抵在嘴角,有点羞涩的问,“哥夫,你今晚做的那个东西,安哥儿跟小野可不可以也尝一点呢?就一点点。”

小孩子就是这样,哪怕他们不是饿了,可看到旁的人有的吃了,他们没的吃,便会觉得委屈。

今晚秦安给许云帆生火了,要不然,许云帆也做不成双皮奶。

后来,许云帆切水果的时候,秦安同小野虽然忙着做其他事,不过许云帆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以啊,走,哥夫给你跟小野弄去。”

许云帆起身往外走,秦安高兴的嘎嘎笑,像只公鸭子似的,一下子,小秦家都热闹了好多。

洗澡房里的秦润听着外边的欢声笑语,所有的委屈顿时一扫而光。

他不知道所谓的先苦后甜到底对不对,毕竟一开始,他是这么坚信不疑的,可等他熬了一年又一年之后才知道,什么叫麻木,后来遇到了许云帆,他又才知道,什么叫苦尽甘来。

如今这个家,可比之前热闹多了,洗澡房内的秦润透着细小的木板缝,偷偷的看着那个给这个家带来无限生气的人,眼睛好似都粘在那人身上一般,一寸不离。

晚上,秦润难得主动的将许云帆亲了一遍又一遍,他每亲一口,许云帆便舒服的半眯起晚,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看着不禁让人愈发心痒难耐。

最后,许云帆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睡之前,那种美的要死的感觉,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