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几晚都是这个点上茅房,许云帆都有一个固定的蹲厕时间。

每每躺下快睡着了还得起来喂蚊子,对此,秦润丝毫没有不耐烦过。

自己这么糗的事,秦润都见过,可秦润同自己,居然还有不能说的秘密了?

“你有什么事不能同我说吗?”许云帆故意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关系了,可你……真的太让我伤心了呢。”

“不是的,云帆,我没有要欺瞒你什么,我只是……我只是不敢吃太多。”

秦润有点慌了。

“为什么?”许云帆想,哪怕是客人,既然人家主家留饭了,那他们吃饱饭不是应该的吗?秦润怎么还不敢吃饱?

秦润嗓音带着难言的嘶哑:“我怕他们会嫌弃我吃太多了,觉得我不像个哥儿,会给你丢脸。”

以前隔壁村有人请工,秦润去干活了,他干活又勤快,脏活累活都愿意干,就想着,人家请他了,那他就得好好干,因为干的体力活,肚子容易饿,结果午饭吃的多了一碗,同桌的其他人便对他投来诧异、嫌弃的目光。

他们兴许想不通,他一个哥儿,怎么吃的这么多?

看看其他哥儿,哪个不是最多两碗饭?

就他,一下子干了三碗。

这还是一个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