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一口一个铁柱叔,方才还喊人大兄弟,得知蓝爷爷是蓝铁柱他老爹后,改口那叫一个快。

蓝家人在得知许云帆是润哥儿的相公后,赶忙给许云帆添了一副碗筷。

许云帆客套了两句便坐下了,饭后,蓝金柱他们拿过两个背篓,背篓里装的都是果子,有一背篓黄果,还有一背篓的桃子。

蓝爷爷吃了一碗饭便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停下来了才开口让秦润赶紧回去。

他以为秦润同许云帆是走路来的,这会日落西山了,也凉快,脚程快的话,天黑之前便能到家了。

许云帆看着两背篓的水果,笑得嘎嘎响,“这么客气的吗,这水果太多了,润哥儿一个人估计都吃不完。”

一个人吃不完,这不是还有他吗。

“你不是爱吃吗?”

想到饭后许云帆还干了三个大黄果,蓝铁柱不由觉得好笑,这小汉子,嘴上这么说,可蹲下身把背篓背起来的速度比谁都积极,“放心吧,这一背篓的黄果,上边的黄了,下边有的还青呢,可以多留两天。”

许云帆笑呵呵的,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眼把他们送到门口的蓝家人,心想,这一家子人都挺实在,心地好,不由说了一句:“蓝爷爷,您咳嗽老不好,还气喘、咽痛、咳黄痰、不时发热体虚,估计是肺热,明儿去医馆让大夫好好瞧瞧。”

“许小子,你……你还会医啊?”蓝金柱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农家人并没什么所谓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对他们来说,在饭桌上说说吵吵的反而更热闹。

在吃晚饭时,蓝爷爷同许云帆一通交谈下来才得知,许云帆不仅是云润客栈的掌柜,这人还在清风书院担任夫子,可谓是很有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