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也不至于吧,毕竟摸鱼摸到老板面前,这员工还想不想干了?
方婶肯定是想干的,但她实在是太着急了,一刻也坐不住,只好来村头这里巴巴的望,甚至她想,许云帆要是再不回来,她便跑镇上找人了。
也怪她,最近高兴坏了,每天有活干,一门心思都是多磨两桶红薯,便忘了侄女的婚事。
之前方婶回娘家,同自家大哥说,她认识一位化妆特别厉害的人,等侄女出嫁那天,让这人出手准没错。
今儿早上,她大哥从隔壁村找了过来,问她能不能请妆娘过去给自家女儿先化个妆看看,若是可以,明儿就定下这个妆娘了,要是不行,他们再去镇上请。
没办法,方婶家那侄女这次嫁去的是镇上的人家,这女方嫁的漂漂亮亮,男方的满意了,作为父母的,他们也高兴,多花二十文也就值得了。
村里人家,也不是家家户户都穷,有的人家疼女儿,自然舍得花这笔钱。
得知方婶来是为了这事,许云帆一拍脑袋,好家伙,他最近也是忙了,方婶不提,这事他也忘了。
不得不说,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这‘两天’的含义都是一样的,并非一个精准的时间概念,仅是一个模糊的时间表述罢了。
两天,有可能真的是两天,也有可能是五六天,甚至是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
因此,方婶当时说了两天,许云帆也没想过会是两天之后,但也没想过会这么久。
哪怕过了这么久,当初答应人的事,许云帆也不可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