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觉得今儿有的学子有点奇怪,一路走来,他们看他的眼神,带着探究与一种“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惋惜等等,许云帆没想太多,只是单纯的觉得在外边站着,到底不适合谈生意。
此刻的许云帆还不知道,因为同钱夫子、裴夫子的事,在场听闻事件真相的学子自然是力挺许云帆,可不在场的学子不知道啊,“道听途说”后变味的事情再经过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一番传后,已然成了许云帆仗势欺人了。
若不是许云帆仗势欺人,院长能不管这事,替许云帆正名,任由其发酵?
没看到院长到现在都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的吗?
有的学子是觉得自己眼瞎,居然觉得许云帆人畜无害,果然,有的人就是人面兽心,外表光鲜亮丽,内里的灵魂却肮脏至极。
他们当真是看错人了。
李云飞看着许云帆同齐修泽哥俩好的勾肩搭背从拐角处消失的背影,气的牙龈都快咬碎了。
原以为,之前许云帆说的同清风书院的谢柏洲几人认识是假,这会,李云飞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
他不过是去县城堂哥李云起那十来天,之后又同李云起一同知书会友了一番,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再回来,清风书院怎么就大变样了?
以前的清玉客栈被一间食堂取而代之也就算了,更让李云飞难以接受的事,许云帆居然还成了他们书院的夫子。
而许云帆还没进书院便把孙大河给开了,这不是警告、敲打他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