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天, 就喊的这么哥们好了?

许云帆扭头看了眼蒋云深,这一看,顿时脸一干,好家伙, 这家伙看他家夫郎的眼神怎么看着让他不太舒服呢?

这个蒋云深该不会是想挖他墙角吧?

不怪许云帆会这么想,而是蒋云深看向秦润的眼神,太耐人寻味了。

蒋云深笑着夸秦润, 又别有深意的看了许云帆一眼:“嗯, 润哥儿学的很棒, 很厉害呢,你家相公不会教你画画, 日后你可以来找我, 在这方面, 我不敢自说自己有多厉害, 但就整个清风书院,想来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我厉害的人来了。”

许云帆:“……”

这话未免说的太夸张了吧, 蒋云深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吹的比他还厉害,真当他是死的吗?

还是说, 蒋云深这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不如自己?

所以才敢自称第二?

秦润谦虚道:“哪有,是你教的好,我才能学的那么快,你已经很厉害了,书院内,哪位夫子比你的绘画功底更厉害呢?”

说话圆润的秦润也就是好奇一问,倒不是夸蒋云深厉害。

想来蒋院长学识过人,但作画这方面就不一定了,其他夫子定然也是各有所长。

蒋云深很是自豪,又理所当然的说:“自然是我叔叔了,清风书院之内,无论是夫子还是学子,我叔叔作画的功夫堪称一绝,而我虽不如叔叔那般厉害,但其他夫子还是比我略差一些的。”

一旁的许云帆颇为无语。

蒋云深当他是闹着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