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他要是……会不会故意为难我们,他叔叔是蒋院长。”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现在,你该担心的是你的腿什么时候才能好,你腿不好,这几天就只能待家里,不能同我一块来书院了。”
说到这,许云帆不太高兴了,以前可以两个人一块,秦润不来书院,他就不用早起,那不就是只有自己得早起了吗?
想想就很让人不开心。
许云帆不开心,秦润怎么舍得让他不开心呢。
秦润脚伤还没好,每天只能在食堂坐着,偶尔帮忙换个零钱,或者在那坐着思考人生。
但他能思考人生的时间并不算太多。
自从同秦润交谈上话后,蒋云深有事没事便来找秦润。
得知秦润脚崴到了,蒋云深一度紧张的不行,嚷嚷着要找大夫给他看看。
突然而来的热情,还是来自不甚熟悉的只见过几面,交谈过几句话的陌生人,这让秦润一度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以为蒋云深是虚情假意,假借关心自己从而来接近许云帆,可越相处,秦润越发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
第二天,因为秦润的拒绝,蒋云深自己去问了大夫,给他抓了两贴药。
这还不算,知道秦润想识字作画,蒋云深干脆带了一些笔墨纸砚,一对一的对秦润辅导起来。
这份热情,让秦润受宠若惊。
同蒋云深接触后,秦润才得知,蒋云深究竟是什么来历,这人可是太子太傅的孙子,哪怕是个哥儿,但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哥儿,反而很是受宠。
这样的少爷居然屈尊降贵亲自教自己一个村里哥儿识字作画?
秦润对此很是感激,学的也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