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子这般好,清风书院的许夫子怎敢如此做,这不是败坏他们夫子的名声吗?

钱夫子知晓此事,虽然有所忌惮对方是清风书院的人,但若是不为自己的学子讨个说法,他这面子又搁不下。

钱夫子先去清风书院打探一番了解许夫子是何许人也后,得知许云帆只有上午有课,第二天上午,他来了。

接待钱夫子的“正好”是裴峰。

在听外头传话说有夫子来找许夫子时,裴峰还纳闷,哪个夫子会来找许云帆,他多嘴一问,这才知晓,原来是开设私塾的钱夫子替他的学子来向许云帆讨要一个说法了。

对裴峰来说,这是好事啊,他早就看许云帆不顺眼很久了。

没来时就敢不把裴副院长放眼里,甚至因为他,裴副院长因他被降了一级,后头许云帆来了,同样也是傲气的很,一点也不知道谦虚,居然不同他们这些前辈问好,讨好他们也就算了,这人更是自私自利,带来的黑板居然藏着掖着就是不给他们用,这样自私,心胸狭隘的人,怎配为人师表?

听说昨儿他还算计了院长,美名其曰是大方的把黑板送给院长了,结果呢,没有粉笔,他们有了黑板又能怎么用?

还不是只能看不能用?

许云帆要是真的大方,他要是真的有心,就该懂事的自己把粉笔带来,而不是等着院长开口讨要。

可裴峰他们也不想想,凭什么呢?

也许在裴峰他们看来,许云帆确实有点本事,可没有蒋岚方,他这颗金子如今还埋在沙下,还得每日为了一日三餐而发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着令人羡慕的工作,一个月能领取对他来说高的不能再高的二十两月例,同时,进入清风书院,许云帆得到的不只是令人羡慕的月例,还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