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见得在国子监里会有几个学子比齐修泽他们更有身份,但朋友是朋友,兄弟是兄弟,终归都不是亲兄弟。

况且目前他也没有打算要去京城,京城的物价房价太贵了,他携家带口去了京城,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都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一层,许云帆摊手摇头,“不去,我怕我去了,其他夫子就没有机会了,传统美德告诉我,我应该尊老爱幼,这等机会,还是先让给他们吧,我就不同他们抢了,免得到时候他们说我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在清风书院当夫子没一个月呢就敢肖想国子监夫子的位置了。”

“哎,我也是愁啊,我怕我一去了,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他们这帮夫子也不容易啊,有的都一大把年纪,我还年轻,这么难得的机会,以后应该也会有的,所以,这个机会就让给他们吧,真要做官的话,等我考了状元再说吧。”

连童生都没考呢,许云帆就敢肖想状元之位了?

他这番话,口气不是大了一点点,而是已经吹的无法无天了。

齐修泽四人恨不得捂脸,“你能不能谦虚一点?”

“我实话实说而已,对了,方才你说你二哥要来?”许云帆见秦润收拾桌子了,一边起来帮忙收拾,一边问道。

原本秦润还坐着听他们聊什么的,但许云帆吹的太厉害,秦润只是听着就莫名觉得臊的慌,脸皮都在发热,委实不好意思听下去了,只得借故收拾桌子赶紧走人。

秦润轻轻拍了拍许云帆的手,“没事的,你先同柏洲他们聊,我自己能收拾。”

许云帆:“没事,同他们聊也不耽误我干活,再说了,帮夫郎干活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又哄人了。”秦润双颊迅速蔓上一层绯红,低垂着脑袋,“这点小事我可以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