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没读过什么书,这人要是说的高深一点,他估计就听不懂了。

好在道长也不是那等爱咬文嚼字的人,每一句话都说的通俗易懂,徐父乃至房间内的徐母都听懂了。

徐母也觉得致风二字好得很,至少比徐父想的徐水、徐玉、徐狗剩、徐二什么的好听太多了。

一家人大喜,倒不是说,他们欢喜于儿子日后会如道士说的那般大富大贵成就卓绝,他们高兴于这人说话好听,在他们听来,这番话显然是对他们的儿子的一种祝福。

家中幼儿年幼,陌生人上门便说这番好话,谁不喜欢听?

反正他们听着高兴,因不知道士的本事,便也没当一回事,不管儿子未来如何,有钱与否,又是否功成名就,这都不妨碍他们疼孩子。

但徐家人不知道,他们眼前这名看起来头发乱糟糟,甚至发丝中还带着草屑枯叶,看起来同乞丐无甚差别的道士,可不是一般的道士,他可是连皇上都要敬两分的人物。

要不是这年轻小道士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算出大晏朝的贵人会出现在何方,他也不会辛苦亲自走着一遭。

临走前,那道士很是不好意思,终于还是开口同徐父借了两文钱坐牛车去镇上,没办法,他鞋子都走烂了才从深山里走出来,哪怕吃饱喝足了,脚底依旧疼的不行,实在没力气走去镇上了。

徐父高兴,咬咬牙还是给了道士两文钱。

徐家那般条件,能给他两文钱,这两文钱的重量可见一斑。

道士感动的热泪盈眶,当下就说了,“你这恩情我记住了,日后必定报答。”

闻言,徐父也只是笑笑,不当一回事,毕竟,这道士一走,猴年马月才能再来?

可徐父徐母不知道,什么叫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