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帮忙看火,不时抬头看秦润一眼,发现今晚的秦润貌似有点心不在焉,频频走神,像是有心事一样,“润哥儿,你有心事啊?”

“没有。”秦润撒谎了。

许云帆把一根柴火塞好,抬眸道:“你还想骗人?别骗人了,火眼金睛的我一眼就看出你有心事了,怎么了,你的事不方便告诉我吗?还是我不能知道?”

“不是的。”秦润摇摇头,“云帆,今儿院长来找我了。”

“哦,他找你做什么?”

“他想同你买几块黑板,还有让你后天有课了就去寻他。”

许云帆这几天没有课,是因为有一天是学院休沐,另外两天课表上安排了其他课,后天开始连续六天,每天上午都有两节他的课,然后又到一天的休沐时间。

“既然是这些事,为什么你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是担心黑板的事。”

秦润知道,许云帆做黑板的那玩意是从箱子里来的,这跟做蜡烛卖不一样。

许云帆知道秦润担心什么,安慰道:“没事的,我会小心的,对了,今儿食堂做的酸辣红薯粉还有辣椒酱卖的怎么样?”

“很好卖,根本都不够卖。”说到这事,秦润一扫方才的担忧,“云帆,咱们后院的这一批红薯粉什么时候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