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许云帆说的信誓旦旦,“杀鸡很容易,我见润哥儿杀过的,就拿菜刀抹它脖子就好了。”

孙木一听,得了,这人还真不会。

杀鸡杀鸭也好,不是拿菜刀抹脖子了就成,你得把它喉管给切断了,喉管不断,这鸡鸭啥时候凉啊?

最后,还是孙木帮着许云帆把鸡给杀了。

许云帆特别不好意思,客人上门,屁股都还没沾凳子呢就先一通忙活了。

本来许云帆想跟着孙木学两下,奈何这边又还有抱着孩子的李慧需要招待,许云帆找了个凳子给李慧坐,又跑去泡了两碗糖水出来。

“谢谢。”面对许云帆,李慧很是不好意思,没办法,见到这么俊的小伙子,是个女人都得激动一下,更不用说还是许云帆这样的汉子了。

村里其他汉子就算好看,就好比如李婶家的李云飞,长的一副最是受女子哥儿喜欢的书生样,可同许云帆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他们可都听说了,许云帆会医术,还会做生意,一手医术更是妙手回春,连本来溺水都没气的孙徐都让他给救回来,厉害得很。

孙木同李慧要出门时,听到孙氏这边闹哄哄的,那些个大娘大婶呼朋引伴一般的你喊我我喊你,说赶紧的去孙青松家看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眼下,不是成亲过年杀猪的,孙青松家能有什么事是需要这么多人过去帮忙的?

孙木也是孙氏的人,自然要问问,这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有人跑回来告诉他们孙徐溺水没了,让他们赶紧过去帮忙。

当下孙青松就懵了,哪还顾得上来小秦家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