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亲,那叫人工呼吸,我是在给他渡气呢。”许云帆都快被他们整无语了,无奈又解释半天,力图挽回自己的名声。

不管其他人如何说,孙青松只知道,许云帆救了他的儿子,在他们绝望,束手无策,都以为孩子去了的情况下,是许云帆,是他,把他们的孩子救了回来。

这份情,孙青松无以回报。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汉子,不会说那些漂亮的感谢的话。

孙青松两步走到许云帆面前,嘭的一声,双膝跪地,对许云帆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徐夫郎经历大喜大悲之后,整个人回了神,见状,拉过虚弱的孙徐对着许云帆就是下跪磕头。

许云帆赶忙后退两步,见孙青松磕的那么响,外头河边这地方又满是碎石的,许云帆都替他疼的慌,“哎呀,这是干什么呢,快起来,赶紧把你家孩子带回去,他现在身子虚着呢,赶紧回去给他换身衣服烧碗热水喝才是正事。”

将孙青松一家扶起来后,许云帆转头对几个浑身湿漉漉的孩子后边的大人道:“你们家孩子也是,以后没有大人看着,别来玩水,我都说了他们几次了,就是不听,今儿见着了没有?这溺水的人,有哪个是不会水的?别以为自己会游泳就厉害了,下次再敢来玩水,你们作为家长的,说不听,屁股都给他们打烂。”

“一定一定,下次他们敢来,看我不把他们屁股抽开花。”

“就是,每次都说不听,看来还是欠打,屁股痒了,日后多打几顿估计才能老实了。”

一个夫郎性子急,脾气爆,一听许云帆趁机打的小报告,顿时是火冒三丈。

难怪了。

难怪前些日子,自家小子经常穿着半湿的衣服回去,问他衣服怎么湿这么多,这死孩子居然还撒谎,说是天气太热,汗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