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使然,要是有热闹,他想上去凑一会。

他记得前头就是村里的大河了,大河有几米宽,不浅,成年人下去都能没头,更不用说孩子了。

之前许云帆去镇上回来,晌午十分,日头大,又晒,他就见过几个孩子扑通扑通跳河里游泳。

俗话说得好,“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

古往今来,被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多,这些人仗着自己会游泳就敢随便下水,且不做任何防护。

前头许云帆见了几次,特意绕路过去把几个孩子说了几句,哪知第二天回来,这帮孩子依旧脱光光的直往水里跳,跟山上下来的吗喽一样,左耳进右耳出,根本说不定。

“听情况,看来是有事,我们过去看看吧。”孙武绑好牛绳,带着许云帆过去。

刚到河边,哭声愈发的大了。

十几个村民站在河边,几个汉子身上湿漉漉的,几个站在妇人、夫郎跟前的小孩抽抽噎噎的掉眼泪,有的后背印着鲜红的巴掌印,看来是被收拾过一顿了。

许云帆顺着哭声看去,原来是徐夫郎抱着一个十岁大的小汉子哭的悲痛欲绝。

徐夫郎的相公孙青松瘫坐在一旁,眼眶通红,嘴唇颤动着,虽未掉一滴眼泪,却不难从他通红的眼里看出这个汉子此刻有多无助、绝望。

不用问情况就知道了,定是这几个孩子贪凉,大中午的过来下河游泳,结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