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屎臭了,放哪儿都招苍蝇。

秦润不是很喜欢这样,当其他人对许云帆露出惊艳、爱慕如钩的眼神来时,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物被人觊觎了一般,无端让人心烦意乱,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委婉的不让许云帆这样。

吃过早饭,秦润拿起黑板架放到牛车,这才拉许云帆上去。

不说孙武几人了,就是秦润都觉得,穿成这般的许云帆与屁股底下的牛车显得格格不入,许云帆就不该出现在牛车上才对。

许云帆拍秦润的胳膊,“润哥儿,把黑板架放到里边靠木板那侧去,不然大家伙不够位置坐了。”

今儿多了方二秦四几人,牛车自然就挤了,他们几人都是汉子,年纪虽不大,但小的也有十三四岁出头了,同秦润挤在一处,不合适,他们觉得没什么,可外人见了,指不定又该编排秦润的二三事了。

许云帆理所当然的把秦润拉到自己左手边靠最前头的位置,再把小野抱起来放他怀里,自个则把秦安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坐在秦润右手旁。

对面的方夫郎歪头看了一会,语出惊人,“润哥儿,你跟云帆有孩子了呀,还这么大了,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啊?”

小野落户小秦家的事,方猎户回去的时候说过,但方夫郎心宽不记事,加之没见过小野,懵懵懂懂的记忆没有告诉他,就秦润同许云帆的年纪,只怕生不出小野这么大的孩子来。

方夫郎身边的秦三娘大笑起来,“哎哟,方哥儿,那不是润哥儿的孩子,那是小野,就之前山上的那个孩子,你记得不?”

方夫郎点头,“我记得,那润哥儿有相公了,怎么还没有小孩子呢?”

他记得,他有相公以后,之后就有宝宝了,可昨天润哥儿去他家,肚子还平平的,一点都不大,“润哥儿肚子小小,里面还没有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