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到时候就麻烦叔了。”许云帆起身,进柴房给周阿叔抓了一把糖果让他带回去吃,“都是一点不值钱的吃食,阿叔别嫌弃,拿回去无聊了吃两颗。”
周阿叔:“……”
嫌弃是不可能嫌弃的。
一颗卖两文钱,顶过一个肉包子的糖果他敢嫌弃?
许云帆听着两只母鸡咯咯叫,喊来秦安,让他多放两把玉米,把两只母鸡伺候好了,到时候好喝母鸡汤。
周阿叔都来了,没道理孙木不来吧?
许云帆不太懂这些人情世故的事,他送周阿叔出门时还特意眺望了两下,没见着人,这才把院门关上。
秦润回来时,许云帆勤快的咧,特意点了几根蜡烛,还在院子里叮叮当当一阵敲敲打打,秦润不晓得他要干什么,洗好澡了,小野般了三张板凳过来,三兄弟坐在屋檐下,一边吃着雪媚娘,一边喝着奶茶看许云帆“表演”。
许云帆不时瞥眼他们三兄弟,累了便叉腰瞪秦润:“你们几兄弟倒是会享受,我在这里哼哧哼哧干活,你们在那喝奶茶喝的咚咚响,一点良心都没有。”
“哥夫,你这话说的不对呀,大哥都问你喝不喝了,你说不喝的呀。”秦安同许云帆相处久了,许云帆是不是真生气,他一看就知道。
哥夫来到这个家这么久,他都还没见到哥夫对他们生过气,他唯一见哥夫气红眼的时候还是李婶他们上门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