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齐修泽急哄哄问:“什么条件?”
一根蜡烛卖几十文,普通老百姓连精米都不能顿顿吃,又何来的闲钱买这种高奢品?
许云帆在村里住了这么久,自然知道百姓生活有多不容易,虽说没有电真方便,大便小便没人见,但没有光照的夜晚,真的是做什么都不方便,就连上茅房蹲坑都看不清两块木板之间的缝在哪,好几次半夜小解时,许云帆站在茅房外纠结许久都不敢进,最后只能跑回房叫秦润起床给他生火带火把进去,不然他怕拉不对地方。
都说为官为民,可是这些关许云帆什么事呢,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些事,轮不到他来关心,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更是有心而无力。
但这不代表许云帆就毫无触动。
李慧生子时,房间内就点了那么一盏灯,秋收忙碌时,为了剥玉米粒,有多少人是摸黑干的活?
在村里时,许云帆就听到过谁家夫郎婶婶晚上剥玉米粒时,手上被锉子刮去了一大块肉。
如果蜡烛便宜了,对他们来说,就不再是稀罕物了,到时候,家家户户都可普及。
松油上山大把多,要是他做出来的蜡烛卖的太贵了,老百姓照样用不起,蜡烛依旧会是富人专用的玩意。
于是许云帆开口:“我做的蜡烛,成本不高,我拿货给你,一根我要一文钱,但这批蜡烛到了你家的铺子,我不管你们怎么卖,但它的价格绝对不能超过一根三文钱,你们也知道,蜡烛在咱们大晏朝本就是稀罕物,有多少户人家能用得起?”
说完,许云帆摸了摸自己的脸,似有些惆怅:“哎,虽然我不是什么地方父母官,但是我有一颗善良宽厚为人的心,像我这样,长得好,还心地善良的人真的是不可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