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孙木又掉眼泪,“我嘴笨,旁的话不会说,但没有你就没有我儿子,这份恩情,我们记着了。”
换平时,许云帆应该说一声,不用谢,都是举手之劳。
可这句违心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这哪里是举手之劳,这差点都要把他吓的手抖了,许云帆摆摆手,“其他话不用多说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儿还得早起去镇上呢,你也忙,旁的话不用多说了。”
说的再多,来回无非就是谢来谢去,有啥子意思嘛,还不如回去躺床上跟秦润亲亲我我,调戏一下人,好好放松一下。
“好好,那你们先回去。”孙木想着,明儿他再准备大礼好好上门去谢一下人家才成。
回去的许云帆还不知道,因为他冒着风险露的这一手,又被那些对他敬佩得不得了的叔婶给传的神乎其神,乃至镇上大夫都晓得他的厉害,亲自上门向他请教,最后,竟是连清风书院里的学子都知晓此事,缠着他问东问西。
回去的路上,秦润牵着许云帆的手,见许云帆不时左右往后扭头看,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云帆,你还没缓过来吗?已经没事了,李嫂子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
许云帆:“……”
现在我怕的是犯/法的事吗?
老子现在怕鬼怕黑啊!
可这么丢脸的事,他一个太子爷,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在秦润的视线下,许云帆故意扭了几下脖子,“没,我就脖子有点酸,得多转转,多转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