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把孩子扭好后摸了一下,确定孩子真的头朝下了,才开始让李慧使力,“好了,孩子我给你转过来了,来,咱们可以使劲了,李嫂子,你听我说的做,深呼吸,吸气……呼气……”

院外,秦润听着房间内传来的痛苦的呜呜哭声,秦润心脏不禁纠了起来。

许云帆进去后,哭声断了。

外边等候的人都不晓得怎么回事,原本还哭着的人,怎么就突然断声了?

“润哥儿,你家相公还会接生呢?”一婶子等着也是等着,便同秦润问问。

这年头,接生婆就没见过有汉子的。

难不成海外同他们不一样?

秦润知道许云帆就不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夫,他就是个看过医书,只知理论,缺乏实践的半个大夫。

要是说他是大夫,到时候,村里人有个头痛脑热的就来找许云帆,许云帆要是不会治,他们是不是得传许云帆对他们有意见,治病还要挑人等等子虚乌有的谣言?

“他不会,他不是大夫,”秦润替许云帆解释道:“我家相公家里是做生意的,下边开有一家医馆,胎位不正不止我们这儿有,他那边也有,不巧,他就见过家里聘请的大夫是怎么给人把胎位不正的事给解决的,云帆好学,便同大夫学了两手,李嫂子这样,他也是没办法,只能试试,不试试,难道要眼睁睁看着……”

“至于周阿叔的蛇毒,你们当时有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那解蛇毒的药是家里大夫让他随身带来的,所以,云帆不是大夫,只是正好会一些,不是什么都会的。”

有的婶子又问,“啥?许小子家里是做生意的?他还真是个少爷啊,既然这样,他怎么来我们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