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很疼秦安跟小野的,他要是重男轻女,能对小野那么好?

秦润不解:“为什么这么问呢?儿子哥儿女儿不都一样吗?都是我生的,他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只是性别不同而已,但他们身上流的都是我的血脉,我自然都疼的,难道你不是吗?”

秦润知道的,想法与他不同的大有人在。

他们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哥儿泼出去的水,以后就是别人家的,只有儿子才是自家的,才能给他们养老。

秦润觉得这是不对的,就是不知道许云帆是怎么看的。

没想到秦润的想法还挺超前的,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哥儿,就是与众不同。

“我跟你一样。”许云帆怕秦润不信,又说:“我们那边的人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就是混世小魔王,当然了,儿子我也喜欢,只要教育得好,儿子也能是小棉袄,就好比如我,你看我就知道了,反正只要是你跟我的孩子,不管性别,我都爱。”

许云帆话音刚落,院门外便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随其后便是急切的呼喊声,“润哥儿,润哥儿在家吗?”

这时候谁会来啊?

许云帆扭头朝外看,这声音,他没听过,“谁来了?”

不说许云帆不知道,秦润同样不清楚,“我不知道,听声音有点陌生,不像是秦氏那边人,但又认识我,估计是村里人,我去看看。”

听声音,对方应是很急切、害怕,带着一丝哭腔剧烈的喘息着,不断敲着院门。

此时已是日落西山了,许云帆不放心,跟着出去看看。

秦润一打开院门,一汉子看都不看来人是谁,反正不用想就知道,来人不是润哥儿就是润哥儿他相公,总归都是他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