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家,少有能掌勺专做荤菜的时候,毕竟肉都不能天天吃,哪来的条件天天做。

就算偶尔做顿肉,做法也是简单的很,随便炒两下,再丢点配菜放些盐就可以起锅了,要是让他们看到秦润做的,这也放那也放,指不定要心疼的够呛。

毕竟那些调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是买来原料加工做出来的,总之就是,这些都是银子啊!

因此,他们哪里舍得放那么多,久而久之,他们的厨艺也就那样了。

至于找镇上的厨子,秦润在食堂做好饭菜后出去找过。

有的厨子一听他是替清风书院找的厨子,开口就漫天要价,一个月竟是要十六两工钱。

不管如何,能开口就想砍他们一顿的人,秦润想,就算后边工钱谈合适了,这人六成也不怎么样。

有的厨子则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哎哟,那里我可不敢去,我厨艺也就这样了,要是做的不合他们口味了,那帮学子恼了可咋整?”

“你说你教我?你这丑哥儿逗我呢?是不是想找打,你是闲着无聊来耍我玩是吧,没见老子忙的很吗?赶紧滚边上去,莫挡路了。”

秦润不敢进客栈去挖人,只能盯着客栈后厨的方向,待人出来了就跑上去。

整个中午,他就遇上了三个厨子,没一个是合适的。

许云帆大概想到了,这时候的厨子自然不好找,“你觉得方阿叔怎么样?”

方夫郎看起来虽然病弱了一点,但今儿许云帆看他还能扛柴火,想来颠个锅应当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