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喊上方二方三还有方夫郎一起,一天摘个两千斤的不成问题。

一斤一文钱,这是什么概念?

方爷爷想都不敢想,呼吸都粗重了。

许云帆摇摇头,“不贵了,方爷爷,您听我的吧,我是生意人,还能做亏本生意不成,你们对我家润哥儿好,我不可能坑了你们的,给的价很合适了。”

既然许云帆都这么说了,方爷爷他们还能说什么?

这时候,院门口传来动静,许云帆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扛着一捆柴火进来了。

身旁的方猎户一个窜身快步走过去,把柴火从对方肩上拿下放到厨房门口的屋檐下,嘴里说着:“你怎么又扛这么重的柴火?要是身子受不住了可怎么办?怎么这么不听话?”

听似埋怨谴责的话语中,却满满的都是掩藏不住,关怀备至的担忧、心疼。

不用问许云帆就知道回来的人是谁。

方夫郎,方猎户的夫郎。

长的羸弱清秀的方夫郎有种病殃殃的虚弱感,这种人,看起来就不像是能做重活的料,偏他还要扛着能压弯人腰的一大捆柴。

方爷爷气的竹篮也不编了,站起来就去拍方夫郎的背,斥道:“你这孩子,咋的那么不听话,你自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刚摔了一跤躺了好几天才好,这事你忘了,咋的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呢啊!你这样,让我跟你娘怎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