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砍回来的柴火放哪,炭窑要挖在哪,许云帆一一同他们说了。
另外,他还请了族长奶奶几个老人家过来帮忙洗红薯,制作红薯粉太过麻烦,特别是磨红薯的阶段特别废手,十个婶婶伯娘估计忙不过来。
许云帆纳闷了,制作糖果时,皮箱就很懂事的带来了制作搅拌机的零件,现在他要做红薯粉,它怎么不带一台红薯打粉机的零件来?
真真是一点儿都不懂事。
雇好人,总算了了许云帆的一桩心事。
回到家时,许云帆才发现,他犯了一件错事。
此事之大,让许云帆眼睛一下子就给瞪圆了。
完犊子了。
秦润秦安兄弟不在,没人做饭做菜,他吃个毛线?
许云帆凳子还没坐热乎呢,看日头晒得慌,去镇上是不可能去的了,要想有饭吃,只能厚着脸皮去蹭饭了。
至于要去哪家蹭饭,那还用说吗,肯定是秦大伯家了。
清风书院。
最后一堂课下堂,同昨晚一样,众学子一下堂便开跑,生怕慢了就没饭吃。
夫子教导过的,君子仪态贵庄重,但这种时候,仪态那玩意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再说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跑而已吗,其他学子难道就没跑?
既然大家都一起跑,又何来自己最丢脸这一说法。
你跑我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