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这身老骨头要是摔出个好歹来,他罪过可就大了。

“没事没事,”秦老借力搀扶着许云帆的手坐回凳子上,“许小子,你方才说什么?你要请人干活?还是长期的?”

“对啊,我这生意做到什么时候,这工人就请到什么时候,除非我破产,生意做不下去,他们自然也就失业了。”许云帆随口说道。

秦老却听不得这种话,赶忙催促许云帆呸几声,“呸呸呸,你小子说的什么晦气话,赶紧呸两声,把晦气全部呸走,你在书院那种地方做吃食的生意,哪会做不好。”

老人家确实忌讳这种“难听”话,许云帆不好跟着一个老人家反着来,再说了,也没那个必要,不就呸两声嘛,又不费什么功夫,何必跟人家唱反调呢,更何况秦老也是关心他。

许云帆呸了两声,这才说:“是的,我家润哥儿厨艺就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一点都不谦虚,“就咱清河镇上,很难找出第二个了,在做菜这方面,我家润哥儿自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呵呵……”秦老笑呵呵的,只当许云帆是在无脑吹或者情人眼中出西施了,秦润做菜能有什么水平?

不是他看不起秦润,而是就算秦润以前想做菜都没有那个让他发挥的空间。

清河镇上那些个客栈里头的大厨,哪个不是特意学过的?

秦润就会炒几个青菜,哪能有许云帆说的那么厉害。

只是秦老不知道,有一种厉害,叫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