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不是将对方困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成为困住对方前进的枷锁。

许云帆应该是自由的,无论是哪一方面,他都应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而不是因为有了自己,一辈子同他们一样,所见所闻都局限于此清河镇内。

既然许云帆想往外走,自己不能成为他翱翔的羽翼,但也不能成为那颗绊脚石。

“你想考,那便考,我努力赚银子供你,等你觉得可以了,累了,夫子咱就不当了,你就专心备考,旁的有我。”

“真的?”许云帆翻了个身,伸手把秦润拉下让他躺着。

秦润的手指骨节修长,虽然其上带有一些浅浅的疤痕,许云帆依旧把玩着他的手指,爱不释手的摸玩这只又摸另外一只,“好好躺着,今儿还不够累吗?”

“还好。”厨房里的这些活,与他之前干过的那些活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回来睡了近三十分钟,又刚洗完澡,许云帆没了困意,借着窗外不甚明亮的月光,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抓着身边人的手,状似开玩笑般的问,“润哥儿,如果我参加科举,一直考不上怎么办?”

他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做就不做,一旦做了,就必须做到最好,这才不会辜负在这个过程中的所有付出。

许云帆虽博闻强记,但古代的科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古代的状元,放到现代,那是属于什么水平?

自开科取士后,历朝历代一千多年,又出了多少个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