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秦润不理解,许云帆为什么要对当夫子一事这么执着。
喊累死人的是他,不肯放弃的还是他。
难道他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
许云帆分析给秦润听,“我们包下了清风书院的食堂,算是商人了,可说起来,我们算有钱人吗?不算。”
与那些真正富甲一方的商人来说,他们这样的收入,不过是小打小闹,挣的都没有人家指头缝里漏出来的多。
“人家那些身家万贯的商人见了官都得腆着脸问好,光有钱,没有权照样混不开。”
所以,很多商贾之家,在大晏朝废除商人不得入仕这条律法后,那些商贾之家,哪个不是争破脑袋找关系把自家孩子塞到学院里去,妄想着孩子日后能够光耀门楣。
以前商人的社会地位低,被鄙视,富而不贵,如今却大有改变。
今儿下午他在食堂就看到两学子,说他们是穿金戴银都不为过,好似生怕旁人不知他们家有银子似的,身上穿的,腰上佩戴的,哪样不是精贵之物。
这两人,许云帆都打听清楚了,其中一人名唤叶辰,另一人叫林子非。
他听齐修泽他们说了,这两人,一个来自青岭府首富叶家嫡子,一个来自万杭府首富林家二子。
许云帆之所以在一众学子中对两人印象深刻,除了两人穿的太贵太富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要不是见过小野刚到小秦家时瘦骨嶙峋的样子,林子非,叶辰肯定是他在这见过的,最瘦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