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客栈后厨里的大厨, 那就更不用说了,做出来的肉半生不熟的都有,连炒出来的青菜都是半青不黄的, 他们向副院长反应多次, 没一次是能得到妥善处理的。

后来,他们才知道, 清玉客栈的掌柜同副院长是什么关系, 客栈里的, 上到大厨,下到厨房里的帮工,哪个不是同掌柜沾亲带故的?

在书院内,副院长是有点身份的, 那掌柜又会看人下菜,他们这些并非富家子弟或者官臣之后的学子,就算家里有点银子, 人家也不把他们当回事。

“哎, ”想到这些, 那学子不由得有点丧,本来读书就已经够累人的了, 饭还吃不好, 他一个月都能掉几斤, 再这样下去, 不说科举进入仕途了,只怕身体就先遭不住。

对读书人来说, 肚里有墨固然重要,但身体更为重要。

往年参加科举的,那些身体不好的学子受不住, 考到一半便晕了,最后被抬着出来,也有的考完了,出了考场便得卧床数天才起得来。

没有一个好身体,就算你才富五车又如何?

“凡事得往好处想,你难道没听说吗,最近学院里很多学子经常吃的糖果,就是这人做的,谢柏洲他们还说了,这人之前就在咱们书院外卖过饭菜,味道一绝。”

连谢柏洲几个公子哥都赞不绝口,想必这饭菜也差不到哪去。

“谁知道呢,就等晌午看了。”

“真的,这人手艺好着呢,你没看到他在院门口卖的饭菜,比外边酒楼里做的都香。”

没吃过秦润做的饭菜的其他学子只以为这人夸大其词,与这位学子抱有相同想法的学子并不在少数,待到晌午,众人才知道什么叫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