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树的堂弟秦大左抬头看天,“叔,大树哥在屋里干啥呢?时辰快到了。”
“我也不知道,许小子今儿来的最快,来了就进大树屋,一直没出来过。”谁知道他俩在房间里捣鼓啥呢。
秦大右刚想过去再敲门催一下,房门突然就打开了。
见状,他刚想说两句,可在看清看开门的人时,顿时就哑然了。
不说秦大右,就是秦大左等几个汉子都愣了,眼睛瞪的老大,似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东西,一个个像被人定住了一样,半天不动。
那模样,不像是受到惊吓,反而像是太过吃惊才会有的表情。
院里来帮忙的秦氏族人见几个汉子突然安静下来,不由的看去,好家伙,这下子,几个伯娘婶婶夫郎都傻眼了,大家伙不约而同的陷入静默。
不是,他们眼前这人是秦大树?
秦大树长的这幅模样?
大树爹大树娘也傻了,他们儿子这是换头了吗?
以前直的跟个木桩子一样的儿子,咋滴变成一个俊小伙了?
这还是他们儿子吗?
可房间里就两个人,许小子就站在边上呢,所以,这人不是他们儿子还能是谁?
其他人都围了过来,好半晌说不出来话。
以前的秦大树,同村里的其他汉子没啥两样,虽然其五官还算不错,高鼻梁大眼睛的,但村里人都这样,平时不会特意去打扮,再顺眼的五官也会显得平平无奇,顶多算是看的过去,是个精神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