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说了几句话,口干舌燥的,端起桌上的水,喝之前嘴甜道:“谢谢奶奶,奶奶您真好。”

说完,许云帆方想一口闷,这才发现,这碗水与方才孙爷爷给他倒的不一样,孙奶奶倒的这碗是甜的。

孙爷爷是个老汉子,活的糙,许云帆上门,他给人倒碗水,没直接拿水瓢打水给许云帆喝,已经很是讲究了。

谁让许云帆看起来跟个少爷似的,孙爷爷打了半瓢水后,又觉得寒碜,这才换了个大碗。

许云帆上门送活,孙奶奶晓得,有的事,追根究底就没有边界了,但许云帆能想到孙武,这份情,他们得认,毕竟不说十里八村了,就镇上那么多人,家中有牛车的,可不止他们一家。

要是许云帆愿意,他让谁赶不是赶,怎么就偏偏找孙武了呢?

这其中缘由,孙奶奶门清,许云帆这是有意想与他们交好呢。

孙子有这么轻松的活干,一个月能挣五百文,这不比去码头扛大包好多了吗?

一个高兴,孙奶奶大方的给许云帆泡了一碗糖水。

这年头,上门能有一碗糖水喝,已经算是很高规格的待遇了。

毕竟平时能有糖水喝的,多少刚生子的夫郎或者妇人家。

孙奶奶将许云帆上下扫了几遍,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这孩子,标志的哟,确实是十里八村少见的咧。

见许云帆喝了半碗水,孙奶奶笑的满脸褶皱,“方猎户给你们忙活,地都种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