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云帆来说, 这些事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喂鸡?洒一把碎玉米不就够了?
至于猪, 那就更简单了,没时间找猪草, 玉米面总有吧, 随便拌一拌再往猪槽里一倒, 不就喂好了?
这些鸡猪, 吃那么多的干什么,吃多了还肥, 他又不爱吃肥的,只要养不死就成了。
秦润放心了,转而问许云帆, “明儿我们村里的秦大树家要办喜事了,到时候你要去吗?”
秦大树?
这人是谁啊?
许云帆在村里这么久了,有的人确实还没见过,“谁家的啊?我好像不认识这人。”
“秦大树是秦大有的堂弟,为人话少,你应该见过他的,只是没交谈过,所以你不认识。”
秦大有是谁,许云帆知道,就族长家的大孙子,他见过几次了,方方正正的一张脸,长的很有正义感。
经过秦润的提醒许云帆这才记起,之前他在秦氏这边走动时,的确有发现一汉子好似很害羞似的,每每看到他,都会朝他点个头,却半句话不说,转身就走,颇有种逃命的感觉。
许云帆还一度纳闷过呢,是不是自己长的太帅了,还是能帅到爆炸对汉子来说都具有危险性的那一种,才会让一个汉子害怕成那样,感情是人家害羞啊!
“他成亲的话,你是不是得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