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说可以,那自然是可以的。

许云帆想也不想,“好,那就听你的,我去写契书,你去做饭,等吃过饭,下午再找她们谈谈,我还想找秦木叔给我做几百个木质餐盘,对了,这个工钱,你觉得该怎么算好呢?”

秦木最近没有活干,许云帆照顾他的生意,把活交给他,秦木用心给他做,对双方来说,是两全其美的事。

工钱的话,秦润提议,“要不按一天二十文算?”

帮工就在厨房里洗菜洗碗拖地什么的,活不累人,但事多且杂,一天二十文钱,秦润觉得这个价给的可以。

在码头扛大包,也是一天二十文,那活更累人,还晒,定下二十文,秦润也是看在亲戚的份上。

清风书院规定,每十天便休一天,所以,实际上他们一个月需要忙的也就二十七天。

许云帆干脆道:“那就按一个月六百文工钱去算吧,我们请的长工,按天算麻烦,而且到时候,学子放假,他们不一定能放。”

平时忙,不可能每天大扫除,那么等不忙了,自然要全面清扫打理一次。

都说病从口入,做饮食行业,一定要讲究卫生,许云帆在这一块,肯定要把控好。

“一个月六百文?不是说清风书院每隔十天便放一天假吗?”秦润微微惊讶,许云帆给的这个工钱,不算低了。

许云帆:“嗯,学子放假,我们可以大扫除打理卫生,也累人,工钱就这么定了吧,我去写契书了。”

直到许云帆进柴房了,秦润还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