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孙大河哪里知道许云帆与他们的交情,他不知道,掌柜的更不知道,要是知道了,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砸许云帆的生意啊!

许云帆脑子转的快,大抵猜到孙大河大概是伙同清玉客栈的掌柜想断了他的财路。

呵,跟他玩这一招,弄不死你们,他都不姓许。

知道是怎么回事后,许云帆自然不用跟两个大汗打听旁的事了。

两个彪形大汉还未意识到自己惹到了狠角色,“你抢了谁的生意你不知道?小子,老子告诉你,有的生意,不是你想做就能……”

‘做’字还没说出口呢,许云帆出腿神速,甚至快到另一个汉子尚未从身边人被踹飞的错愕中反应过来,许云帆反腿便给了他一脚。

“嘭”的两声声响。

只见原本叫嚣着,在许云帆面前耀武扬威的两个汉子捂着腹部,躺在地方左右翻滚,竟是起不来了,一个个痛苦的哀嚎着,话都说不出一句。

许云帆拍拍手,走到方才踹他背篓的汉子跟前,嘭的又是一脚,直接把人拖着地踹出两米远才堪堪停下,“敢威胁我?你们是第一个,这个仇,本少记着了,回去告诉你头儿,今天我敢收拾你,明儿我就敢收拾他,你回去告诉他去,让他等着瞧,我倒要看看,是他教训得了本少,还是本少教训得了他。”

说完,许云帆捡起没碎的几个罐子,看里边的肉跟菜洒了一半,剩下那一半还是干净的,他便将盖子盖好,整整齐齐的将罐子放回到背篓里去。

已经快到学子下堂的点了,许云帆临走前,似乎觉得地上的汤汤水水还有沾了泥巴的肉菜不够狼藉似的,折断一节树枝后将地面‘扫’的更为狼藉,让人一看就知道这里之前发生过一通怎样的恶战。

做完这些,许云帆才瞥了院门口的两人一眼,对着他们竖起一根中指,这才慢悠悠的走了。

见识到许云帆那三脚后,清玉客栈的掌柜与孙大河躲都躲不及,哪里还敢出去找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