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笑道:“安哥儿他们有的,奶奶,在我们那边,这可算是喜糖了,分出去的喜糖,吃的人能沾喜气呢,还有啊,我的喜糖您不收,这可不行的,难不成这件喜事对您来说不是什么喜事,所以您才不收我的喜糖?奶奶,您这样,我会很伤心的,我孤身一个人来到这里,润哥儿身边也没个长辈,以后还得麻烦族人帮衬呢,您不认可我,这让我以后有事都不好意思来麻烦您了。”

秦大有等人:“……”

许小子不是会说话,那是非常会说话,还说的一套一套的,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秦大有媳妇昨儿去河边洗衣服,还遇上秦二他娘,两人一边洗一边聊天,不知怎么的就聊到许云帆身上,秦大娘当时就说了:“许小子那张嘴,说的那叫一个厉害,头头是道的,就是歪门邪理,到他嘴里,那都得变个味再出来。”

“就许小子那张嘴,难怪李童生他娘,他都敢呛,完全不在怕的。”

秦大有媳妇当时还觉得秦大娘说的有点夸张,今天见了,总算见识到许云帆的厉害了。

看来秦大娘说的一点都没错。

秦老笑出声,要是许云帆再小几岁,他一定要把许云帆搂怀里揉他的脸几下,“你这小子,我这个老头子都说不过你了。”

“爷爷肯定说不过我啊,谁叫理在我这边呢。”许云帆又跟族长一家人聊了几句,不知为何,突然就伤心起来,嘴角耷拉着,配上他那张脸,哪个长辈见了不得心疼。

族长奶奶本就喜欢许云帆,见状,赶忙问,“哎哟,我们许小子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秦老连玉米粒都不剥了,“谁惹你了,你跟爷爷说,爷爷收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