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蒋岚方说的谢柏洲,“是不是十根手指头不够数了,五十道题,你就算对了十题,我问你,左相当年给你扎的小木条是不是都不够你数了?”
谢柏洲算术奇差,左相没有办法,亲自给他削了一百根木条,十根十根的捆成一捆,让他平时数大算不出来,又不能用算盘的时候就数。
左相对这个小孙孙,那是疼的紧,每日下朝回来,必定要亲手教上半个时辰,奈何谢柏洲这脑子,真的怎么教都教不会。
对此,左相是相当的苦恼,还是一日下朝时偶遇了太子太傅,左相忍不住上去拉住人。
论教导学子,太子太傅,那必定是比他专业。
也许谢柏洲学不会,不是谢柏洲太笨,而是自己的教学出了问题呢?
太傅得知左相的苦恼,又看他一把年纪了,不仅要替皇上排忧解难,下朝回家还要教导家中孙儿,堪称分身乏术,于是太傅便说了,他二儿子建立了一所书院,其书院师资力量如何雄厚就不说了,就说他那儿子,自辞官后,那是专业的教书育人者,既然谢柏洲怎么教都教不会,你又那么忙,倒不如把人送到他儿子那里得了。
无奈之下,左相只能含泪,把乖孙打包给蒋岚方送了过来。
将谢柏洲送到清风书院前,左相含泪替他打包了那十捆木条,让他随身带着。
蒋岚方得知此事,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想笑又不好笑。
谁让人家是左相呢。
但训斥谢柏洲,他便什么顾虑都没有了。
谢柏洲委屈的要死,算术这一块,他就是学不会,一见题目他就头大,他能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蒋岚方出的题,不说上百的数,就是上千的数都有,那十捆木条确实不够数。
四人轮流被蒋岚方骂的狗血淋头,还不敢吭声,“你们……你们简直是我带过的最差的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