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看不出,估计他要么是脑子进水,要么就是眼瞎了。

齐修泽欲哭无泪,心慌的一逼,“夫子,您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你解释,我就问你,这首诗是出自于何人之手?说!”

又是提高尾音的一声“说”,震得齐修泽心肝就是一颤。

俗话说,对朋友,那必须是两肋插刀,赴汤蹈火都要在所不辞,出卖朋友什么的,简直是可耻,可也有一句话,叫死贫道不死道友。

齐修泽内心短暂的天人交战,轻重一通分析后,最后还是妥协了,屈服了。

没办法,他不说,下一个月,估计他不好过,得当狗。

说了,也许夫子看在他供出“共犯”的表现上对他从轻处罚呢?

而且,就算夫子知道是许云帆作的又如何,他也不可能拿许云帆怎样不是。

“是我的一个朋友。”

蒋岚方微微眯起身,“哦,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朋友,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齐修泽要有这么一个朋友,写出来的诗也就不会狗屎不如了。

“真的,夫子,我跟您说……”

齐修泽卖起朋友来,那是绝对不含糊,事无巨细的一顿说,生怕蒋岚方不信,他还拉上林萧然:“萧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云帆他不仅作诗厉害,就是那一手好字也是不可多得,他也教过你的是不是,你跟夫子说,我没有骗他。”

林萧然:“……”

好家伙,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