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然咽下嘴里的面包,“兄弟,你夸张了啊!”

许云帆要真有那么厉害,还用得着卖面包?

早上青鸾殿了好吗。

“我骗你干什么,”许云帆指着背篓里的面包,“你们既然不信,那就当牛在天上飞,我在地上吹好了,话说你们还吃不?我这里还有很多呢。”

谢柏洲三人都认为许云帆在吹牛,这个年纪,爱吹点也正常,反正也无伤大雅,说点大话怎么了,他们就喜欢许云帆这样,比那些整天端着或者纨绔子弟好太多了。

不得不说,许云帆误打误撞的让林萧然三人喜欢上了。

谢柏洲举起三根手指,“我还能吃三个,我现在吃了四个,才四分饱,许兄弟,你这面包能放多久?”

看看,方才还小老板、许云帆,吹个牛就成许兄弟了,果然,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来的莫名其妙。

“这个天气,能放到明天。”许云帆丝毫不像其他摊贩那般对清风学院的学子又敬又惧,每次与他们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之余不忘笑脸相迎,生怕惹他们不快。

谢柏洲当即一挥手,“给我留三个待会吃,再给我包上六个,我留着下午吃。”

单吃几个面包,对十几岁的少年来说,压根不顶饱,饿了还是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