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镇上找活干时,听到的事可多了。
就比如,哪家汉子有点银子了,就爱整天往那春香搂里跑。
又听说,有个汉子嫌弃家里的婆娘人老色衰,被外头的小姑娘小哥儿迷了眼,一房一房的往家里抬,最后还宠妾灭妻。
总之,有关汉子变心、花心的事,他听那些大娘说的不知道有多少。
许云帆长这么好,会的又多,要是他愿意,大梨村是留不住他的,他随时可以走,或者他要是愿意,勾勾手指头,不知有多少人前扑后续投怀送抱。
人心都贪,想要的得到手了,便会妄想得到更多。
秦润也是个平凡的俗人,他会有占有欲,会想独占许云帆,更害怕有一天许云帆见到更好的人,会将他抛弃,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许云帆打水准备洗澡,闻言头也不回,“那不然呢?你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
他的口气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味道,好像要离开秦润这件事,他从未思考过,甚至想都没想过,“我都答应留下来给你当相公了,用我们那里的话来说,以后,我就是你老公,别人可以合离,可以休妻,那是他们的事,我管不着,不过我们老许家是没有这个传统的,除非哪天你绿了我,或者做很过分事,否则,我俩百年后还要同穴呢。”
秦润眼眶泛红,他不想当着许云帆的面露出不好看的表情,转头看向被许云帆晾晒在边上的面包,明知故问,“明天你要拿这些面包去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