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懒得去想那些尚未发生的事,人生在世,应当不念过往,不惧未来,何必自寻烦恼呢。
眼下,就他们目前的关系,自己的贴身小裤子让秦润洗,许云帆多少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
想开口说点什么吧,又怕秦润觉得他矫情。
毕竟秦润给他洗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其实不止许云帆会感到不好意思,秦润同样感到尴尬不已。
他一个没嫁人的哥儿,给一个外男洗这种贴身小衣物,并不合适。
只是他不洗,许云帆又记不住,总不能留着让它发酸发臭吧!
许云帆摸摸鼻子,俊脸上染上一层薄红,心想,秦润对他这么好,出于投桃报李也好,亦或者是出于别的感情也罢,他以后要对秦润好才行。
另一边,小篮子里放了四个面包的秦安高兴的不行,一出院门,他便将手里咬了一小口的面包放进篮子里,再把芭蕉叶盖好,脚步急促的往秦奶奶家跑去。
路上,秦安碰到其他从地里干活回来的村民,有的人看到他,只看一眼便继续往家里赶。
在他们看来,跟个小傻子打招呼,那就像跟头牛打招呼一样,你还能指望牛回应你一声吗?
就算秦安会回应,有的人也觉得没必要,谁让小秦家现在没落了,哪怕找了个上门的汉子,但许云帆会不会留下来,又会留多久,那都不好说,再说了,许云帆留下来又如何,小秦家也不会再出现个童生来,所以,他们自然没必要与小秦家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