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却有点失眠。

想到许云帆说的他会做糖,秦润是越发觉得许云帆不简单。

连糖都会做的人,难怪会看不上自己。

不夸张的说,如果许云帆真的把糖做出来了,只要他愿意去镇上做生意,大梨村是困不住他的。

或许可以说,大梨村,乃至小秦家,不过是他初来乍到的转角点。

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走。

秦润想着事,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半夜时,许云帆被热醒了几次,他迷迷糊糊的,有点小脾气不满的哼哼唧唧几声,长眉微蹙,手在床侧锤了一下,秦润都被吓醒了。

秦润见状,拿起身边的蒲扇又扇起来,一只手抚在许云帆后背轻轻拍了拍,果然,迷糊的许云帆吹到风,又舒服的睡过去。

第二天,许云帆照旧是家里最后一个起床的人。

许云帆漱口的时候,秦安已经背着满满一背篓猪菜回来,见到在水井旁刷牙的哥夫,眼睛一亮,“哥夫,你起床啦~”

“嗯。”许云帆有点尴尬,“我们安哥儿可真厉害,一大早就打了这么多猪草。”

秦安羞涩道:“不是的,安哥儿没有打这么多猪草,是朋友帮忙了。”

许云帆用毛巾洗了一把脸,“你又去那边了?一大早的,你不怕吗?”